杨耀健 清末民初,重庆公厕都是土墙加茅草顶,十分简陋,俗称为“官茅司”。公厕数量很少,夜间照明只有一盏油灯。居民多在家中自备便桶或茅坑,每到傍晚时分,就有近郊农民进城沿街收粪水,大公馆、大商号的厕所则出钱雇人承包清除。 清代的官茅司没有女厕所,民国年间虽然增设了女厕,但照例不装门板,只用一块破席遮羞,良家妇女不敢去。 公厕长期无人打扫,挑粪工只管挑粪,不管冲洗。1932年重庆建起自来水厂,但管网少,用水成本高,也不冲洗,臭气熏天。 张笃伦任市长时,花了很大力量修整下水道及公共厕所,从此市内有了砖墙加水泥地面、隔离式蹲坑并设有自来水管的公厕。市民将他称之为“公厕市长”。 解放后,公厕状况逐年有所改善,首先是数量增加,每个地段都有设置,安装了自来水龙头,便于冲洗,还定期用生石灰、漂白粉消毒,环卫工人也不辞辛劳,经常打扫。虽然不尽如人意,却比旧社会好得多。 “文革”中,城市环保处于无政府状态,市中区的厕所常常污水外溢,怨声载道。于是就强迫被指责为“牛鬼蛇神”的下台干部和“地富反坏右”分子包干打扫。 总之,在人口众多的重庆,公厕问题一直是个“老大难”,龙门阵也不胜枚举。 直到改革开放,公厕修得豪华起来,漂漂亮亮,干干净净,就像家里的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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